呵。
苏炎轻轻一笑,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此刻仿佛卸掉了千斤重,露出了一丝释然。
五年!
不!
六年了,这六年来,妻子的事一直如泰山一般,压在他心里。
妻子的一眉一笑,一言一语,他记得清清楚楚,不曾忘却。
那怕是他亲手覆灭了石家,为妻子报了仇;那怕他现在已经另外有了家室,还有了个可爱的女儿。
但有关亡妻的一切,他如视珍宝一般,无不珍藏在他心灵的深处。
偶尔想起,仍是心如刀割,如痊愈的伤口再次被撕裂,再次回到那一天那一夜。
他如疯子一般,在灯红酒绿,车马如龙的大街上狂奔,摔倒了又再爬起来,膝盖摔破了,鲜血淋漓,却感觉不到一丝痛感。
满脑子想的都是亡妻,只想快一点赶到亡妻打出的最后一个电话时说的那家酒店,去救亡妻。
可惜,他还是去晚了。
等他到酒店时,只看见了已经被推下楼,摔死在一辆私家车车顶的亡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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