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猛则是狠狠的踢出自己的大腿将吕旷一脚踢翻在地,看吕旷大喘气的这架势,一时半会儿是起不来了。
韩易则连忙拔出要腰中宝剑,韩猛看着韩易拔剑,脸色一变,怒骂道“逆子,你还敢弑父不成,还不放下宝剑,随我到隽义将军面前请罪!”
韩易单膝跪倒,直接把手中的宝剑横在了脖颈上。
韩猛被韩易的动作给直接吓了一跳,当即问到“逆子,你,你干什么,还不赶紧放下宝剑!”
韩老头不紧张不行啊,他韩氏可是三代单穿,他三十岁才出了这么一个独苗苗啊!要是韩易就这么直接抹了脖子,那自己不就绝后了嘛!自己百年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自己的祖宗啊!
韩易看着韩猛那顿时紧张的表情,心里又有了底。
他对着韩猛喊到“父亲,袁尚将我等视为无物,弃之不顾,任我等在此绝地困死!您难道不恨吗?”
韩猛的那张老脸一愣“我自然深恨袁尚,可谓人臣子,又怎可勾结外敌,出卖主公呢!”
这边韩易接着说道“孟子告齐宣王曰‘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
如今袁尚是我等何如草芥,他是把我等当成挡箭之牌!我等又何必如此愚忠呢!”
“可大将军带我等甚厚!我等又怎么能”
“大将军若是真的在意我等,为何至今还不发兵来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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