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拉提轻笑地宽慰道:“没事,托海把它拿进屋里,好好照料它,会好起来的,这样的事经常发生。”
牲畜在牧民眼中就是生活的希望和动力,是会走路的财富。
他们经常会把早产虚弱的牛羊拿进屋子,如同对待婴儿般悉心照顾,直到它们长得健壮。
吃过早饭,托海看着越野车上的斑斑黄泥,指指西边的一条土路,“昨天,你们来的路实在不好走,你们沿着这条路走,大概两公里的路程就到了宁西河,沿着河边的柏油路回村里,路途稍稍远一些,可是周围的风景很好看,左边是河,右边是山坡。”
淼淼采纳托海建议的路线朝回赶。
果不其然,行驶两公里的距离,就看见一条狭窄的柏油路。
路两边被雾气包裹,只看见路面。
淼淼赶紧打开了双闪。
视距从几百米很快降到十几米、几米,直到越野车被浓浓的大雾彻底包裹。
仿佛天和地都已消失,唯留下一片看不透摸不到的白。
这白像纱像雪又像棉,又好像什么也不是。
波拉提停止了交谈,只余这车、这路还有车上的三个人。
有节奏的双闪声提醒着淼淼这一切不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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