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车身被黄泥巴溅成了麻点,大小不一的黄泥糊住了车身,惨不忍睹。
波拉提感叹道:“傅书记,幸亏你这车是四驱的,动力足,就这泥巴路,开我那辆皮卡车肯定上不来。”
淼淼将脸凑到车窗看着里面的动静。
斜躺在副驾驶位的露露还在昏睡。
他惭愧地说道:“我老婆跟我可是遭大罪了,东跑西走的。”
波拉提也由衷赞赏道:“你娶了个好老婆,心眼儿真好,来托海家还带着她看病的东西。”
淼淼怜惜疲惫的妻子,只好自我解嘲道:“就当是我跟媳妇过一个别样的纳吾肉孜节了,也算是终身难忘了。”
低矮的砖房外墙用草泥抹了层墙面。
中间屋子的木门钉着一块褐红色的地毯,防止透风。
木门从里面被人推开,是托海的母亲。
波拉提笑着,毕恭毕敬地跟这位瘦高白皙的年过五旬女子打招呼。
他跟女主人用哈萨克语交谈后,告诉淼淼,“托海去放牧了,晚上才回来。”
淼淼跟波拉提进了屋,屋子里烧着煤炭,热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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