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姑三角眼斜楞着瞟了眼笑眯眯的淼淼,嘴角一撇,不屑一顾的神色。
他可是跟几届村干部打过几十年的交道了,啥样的村干部没见过,就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年轻,他还不是如同踩死一只蚂蚁一样,把他制得服服帖帖的。
于是,哑姑老调重弹,又开始怼天怼地怼别人。
哑姑怨怼的嘴角堆着白色的口水,怨怼的那个是激情荡漾、好不舒畅呀!
期间,淼淼起身给他续茶数次。
两个多小时的怨怼总算结束。
70多岁的哑姑有点头晕目眩,脑子缺氧的感觉。
这么多年来,皮牙子村上任几届村干部,就连驻村干部都换了一拨又一拨。
他每次到村委会发泄内心的怨气,从未这么舒畅过。
瞧见没,这毛都没长齐的第一书记对他是爷爷长爷爷短的,还一个劲儿续茶,生怕他口渴。
哑姑得意地想着,哈哈哈,以后,可有他哑姑在村民面前显摆的资本了。
他丝毫不知道,淼淼早就从老支书那里领悟到对付哑姑,要打蛇就要打七寸的对策了。
淼淼体贴地对着骂的有些疲惫的哑姑说道:“爷爷,再想想,还有没落下的人没骂?今儿个,你得骂够了,而且得一次性骂够了。万一落下一两个人没骂,回去不舒畅,气不顺,那多没劲呀。”
哑姑闻言,越发得意起来。
他四仰八叉坐在沙发上,摆出舒坦的姿势,思索片刻,“骂完了,全骂完了。就差没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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