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手上抱着六块饼状的东西,愕然地问道:“卡勒比亚特,搞错没,啥年代了,还用这个东西取暖,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到用牛粪烧火,以前倒是听我姥爷讲过牛粪取暖的事情。”
卡勒比亚特将牛粪燃料放在铁炉旁,“你呀,真是少见多怪。在高山牧场,没有路,拉煤不方便,我们都是用这种自制的煤球烧火做饭的。知道不,方便省事。”
原来,卡勒比亚特搬进来的是他家夏天在高山草原用牛粪自制的煤球。
这种用牛粪和煤沫子掺和自制的煤球,无烟无味,燃烧起来火苗很旺,一点粪便的味道都没有。
卡勒比亚提将两块牛粪煤球放进炉膛里,又在上面压了块大煤炭,边忙边说着,“知道吗,我们牧民把这种牛粪燃料当成冬天取暖的神器,它烧起来比木材和煤块环保方便,保温时间长,耐烧。”
夜里几次被一块抖动钢板的哗哗声惊醒,淼淼知道,这是一夜的狂风。
乌孙山下的天真的不“负”天气预报的预警,如期而至。
屋外,不远处的没了树叶的杨树枝条,被这狂乱的风吹得像阵阵呼啸的哨子。
早晨,淼淼早早醒来,蓬头垢面,打着呵欠出门。
屋外一片银白,狂风卷着细小的雪花,雾蒙蒙地朝东南方向疾行着,没有一点停下来的意思。
大风、暴雪、降温,意味着宁西的冬天彻底地来了。
他站在东边的一棵杨树下撒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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