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位哈萨克大叔模样的男子从西边的洼地里,骑着枣红色马朝这边过来。
荣森望着东边一股潺潺的小溪,再回首看着西边的一马一人,情不自禁地吟咏道:“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真是西域边塞的美景呀。”
卡勒比亚特给荣森和淼淼介绍,“我的爸爸米赞拜克。”
马匹上的红脸膛的男子一手牵着缰绳,一手拿着烟不慌不忙骑马过来。
他踩着马镫子,慢慢下马,一瘸一拐地走上前来,跟荣森和淼淼握手。
汉子健硕的身体、爽朗的笑声,长期被紫外线的阳光照射,他的皮肤显得黝黑。
地里夏提扬声问候,“贾克斯(好吗!)。”
米赞拜克也以同样的话语问候着地里夏提。
看着51岁的米赞拜克摘下皮帽子后,一头凌乱而灰白的发丝,满脸的褶子,因寒冷被冻得流出鼻孔的两道清色鼻涕。
淼淼心里一酸,刚才荣森看着米赞拜克骑马归来的一幕,朗诵着“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
可是,那一刻,淼淼却从马匹上佝偻着脊背、风尘仆仆、浑身疲惫、满脸褶皱的米赞拜克身上读出了“沧桑”二字。
沧桑不属于小桥流水的明快和轻松,也不属于歌舞升平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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