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床上后,就一直昏睡着。
身上的汗出了一身又一身,身心疲倦的淼淼一直迷迷糊糊地睡着。
第一天夜里,不要说手机的铃声了,就连爸爸半夜三更给他的小屋架煤炭,妈妈用冰冷的毛巾给他物理降温,他都没觉察到。
如同一个木偶被爸妈摆弄着,闭着眼喝着妈妈喂到嘴边的米粥,傀儡似的喝着爸爸送到嘴边的药片。
随即任凭爸爸给他刮掉十几天没顾得上刮掉的胡须。
第二天,迷糊间好像有人在给他灌药,耳畔响起妈妈的声音,“傻儿子,你真是太拼了,知道不,妈妈已将那张《离骚》小楷写完了,咱家日子宽裕多了。你不必这样卖命挣钱的。”
他睡得迷糊,偶尔惊醒一下,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醒来时就觉得天旋地转,浑身冒着冷汗。
淼淼又昏睡着,好像有人帮他擦了汗,又换了干净的内衣。
不知多了多久,神思总算回到他的脑中,淼淼被爸爸的声音唤醒,“起来,喝粥。”
淼淼皱下眉头,缓缓睁开眼睛,浑身没力气,一碗用大米和牛奶熬的米粥被爸爸一勺勺喂进嘴里。
就这样在果园安心静躺了两天两夜,淼淼身上的寒气彻底排除,浑身轻松起来。
第三天晌午,他躺在散发着浓浓的刺鼻汗味的被窝里,舒服地伸展下四肢。
霜降已过,北方的季节痕迹特别明显,虽没有清霜尽染,早晨和落日时的那份刺骨寒冷,已叫人忙不迭的添加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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