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雨,我的小雨,我最深爱的女人,呜呜呜---”巴哈提难过地哭泣着。
苏莱曼又从小儿媳手里接过一桶水,再次倾倒在孙子身上,质问道:“现在呢?!”
“小雨---”巴哈提张着大嘴歇斯底里喊着黄雨的小名。
紧接着七八桶冰凉的溪水全部倒在了巴哈提身上,巴哈提依然九头牛拉不回来地喊着黄雨的名字。
唯独没有向爷爷求饶,别用水泼他了,放过他,他实在冻得不行了。
看着上下牙齿打架的侄子,巴哈提的小叔叔不忍心了,他把父亲苏莱曼使劲拽出了毡房。
老人双手背在身后,迈着缓慢的步伐,低头沉思着走进东边的一间毡房里。
巴哈提小叔拉起落汤鸡、浑身打着哆嗦的巴哈提,朝西边的一间毡房走去。
而巴哈提休息的这间毡房已成了水窝子。
换身干燥衣服的巴哈提,被小叔拉进爷爷苏莱曼居住的这间毡房里。
苏莱曼正盘坐在木板搭建的炕上,喝着热乎乎的奶茶。
小婶子蹲在木炕前的金色的萨玛瓦尔(哈萨克族烧茶的炊具)旁,孝顺地伺候苏莱曼吃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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