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露露离去,玻璃门关拢,她才朝走廊走去,跟酒店老板搀扶刘鸣正好迎面相对。
刘鸣下台阶时无意间抬头,看见景诗妍,咧着嘴傻傻笑着说:“老婆,你来了。”
在酒店老板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景诗妍搀扶着刘鸣朝外走去。
酒店老板赶紧给他俩开门,目送着刘鸣和景诗妍离去。
走出酒店,外面格外寂静,停车场内只有景诗妍的白色宝马车孤零零得停在那里,再无其他。
荣昌的越野车上,淼淼跟露露坐在后排座上,醉酒的淼淼双手使劲捏着露露的肩膀嘟囔道:“老婆,你打我。”
浑身喷着酒气的嘴巴凑到妻子嘴边要亲吻,忍着肩膀被淼淼双手箍得好疼的露露,伸出双手推着他的下巴躲闪着,爸爸荣昌就在前面开车,她还是很顾忌爸爸的感受的。
淼淼被露露这一推,这两天难过的情绪涌上心头,脑袋钻进露露的怀里,像个小孩般抽噎着:“老婆,李老师走了,老爸说她的心脏病是被我们气的,她走了,呜呜---”
没哭两声又睡着了,车里响起他震天的呼噜声。
这一刻,露露才明白,婆婆说过,男人有时就是个孩子,母性从露露心中漾开,她低下头静静趴在淼淼的脊背上,闭着双眼嗅着男人的掺和着酒气的体味。
淼淼彻底得成了烂醉如泥的醉汉,被荣昌父女俩吃力得拖到二楼的客房。
看着没一点反应的淼淼四仰八叉躺在床上,荣昌气喘吁吁说道:“这小子,死沉死沉的,露露,今后让他少喝点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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