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和谁一起出差呀?”景妈望着女儿的眼睛,“不会是那个叫什么的傻儿吧唧的初中男同学吧?”
景诗妍朝妈妈翻个白眼反驳道:“傅淼淼没你想得那么傻,张书记对他评价高着哩。”
“咋?他也考上公务员了?跟你在一个单位?”景妈听了双眼发亮,这是多好的事呀。
“没,他是木图村的志愿者,今年参加考试。”景诗妍又挑选一套白色的半长短风衣比划着。
心想,就这件了,里面再搭件贴身卫衣,下身牛仔裤,靓丽又性感。
景妈听到淼淼现在还只是个志愿者,眼神黯淡下来,顿时没了兴致。
切,搞了半天,还是个无业游民,这么大的小伙子,就开那辆破烂不堪的小车,看样子他家生活真不咋的,景妈心里想着。
景妈出了小卧室,去厨房动手做起晚饭来,边洗菜,边回想女儿刚才在小区门口,跟小车内淼淼道别时的样子。
从女儿当时的眉眼神色中,景妈嗅出了一股味道,女儿怀春的味道,看的出来,女儿对那个傻大个有点想法。
晚上,景诗妍妈妈把女儿对初中同学淼淼有点意思的事情,告诉了丈夫。
50出头的景爸是中等个头、瘦削的知识分子,戴着一副近视度极高的眼镜,头顶稀稀拉拉几根头发贴在脑门上。
他拿着洒水壶正喷着大卧室窗台的一盆叶片肥厚宽大的君子兰,听到妻子的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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