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陈敬诚一脸羡慕陶醉的样子。想想中果庄的情形。木一,忽然感到很失落。这中普的经济社会发展和中果庄相比,怕是要领先个三五十年哦。
中果庄人民连基本的水电都还没有保障。过得还近乎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刀耕火种”的原始生活。而中普已经是灯红酒绿,霓虹闪烁了。
陈敬诚:“木一,你别看这中普只是一个镇。富得流油呢。这里的老百姓,开小旅馆的,做小生意的,那都是赚得盆满钵满的。三教九流,各色人等,都在这里捞世界。最凶狠的要数那些专打铁路物资主意的坏人。”
“那就没有人治他们啊?”
“当然有人治他们了啊!铁路上的和分局的警察都要出重拳打击。但是打了一批,又有一批,就像割韭菜一样。不过,这些人现在少得多了。基本上已经被打击得差不多了。”
“火车开起来他们都下得了手啊?”
陈敬诚:“你笨哦。铁路线到了大京山腹地,那地质条件是非常恶劣的。山高河谷多,隧道也多,开行的速度并不快。有时遇到洪水、泥石流、垮方等自然灾害,也会行车也会受到影响。还有就是火车进站停靠时,他们就悄悄地爬上货车车厢,躲起来,等火车启动了,到隧道里,崖坎处这些地方,他们就把货物丢下来,然后在火车到下一个站进站减速时就跳车逃跑了。”
“哦。想不到。这里还这么复杂。”
“这些是混得好的‘大哥大’,还有一些‘小渣渣’就是那些棒老二、诈骗犯了。火车站那片儿是最复杂最混乱的,也是治安管理最恼火最头痛的地方。那里的问题门类齐全,一样不少,谁负责那里谁脑壳疼。”
“那在这样的工作环境中与坏人作斗争,风险岂不是很高,很危险吗?”
“是啊,要与坏人作斗争,吃苦受累担风险那是必然的。但是呢,毕竟是‘邪不压正’,都是些‘偷偷摸摸’见不得光,上不了台面的,他们并不敢明目张胆的地干坏事儿。”
“但是,这样也存在一些问题。那就是坏人的‘隐蔽性’强了,给打击也带来了许多困难。还有就是这里的流动人员太多了。特别是那些流窜作案的,‘干一宝就走’,得到情况报告的时候,都远走高飞了,给打击带来的难度实在是大。”
两人边说边走,边走边看。木一也基本上算是熟悉了这里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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