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晓婉脸色一变:“莹莹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他妈就是这种情况。”
方晓婉诧异道:“她回来住院时,我没少去探望她呀,感觉她的情绪和吃饭都可以啊。”
“唉,也许她回来这短暂几天就是回光返照。她在北京治疗那段时间可不是这样,几乎把我个荣峰差一点没折腾死。”
方晓婉一听,猛然想起了他们刚回来时,秦莹莹和张荣峰异常疲惫的情景,不好好奇道:“你们在北京为什么会那么疲劳?”
秦莹莹沉思一会,才缓缓地回忆道:“他妈在北京接受第一次治疗后,情绪变得非常焦躁,而且在饮食上也是挑三捡东四的。平时她的生活很节省,几乎不浪费东西。可是,在北京吃饭时,她对打来的饭菜只吃几口,就让我和荣峰倒掉,并嫌那里的饭菜太贵,不让我们买着吃。其实,那里的饭菜并不比咱们这里贵多少。荣峰最后哀求她说,‘妈,这吃饭的钱跟治疗比起来,完全是小钱。比如,您嫌这里一碗小米粥两元钱太贵了,舍不得吃,但别忘了,你的一次治疗就价值好几万,相比之下,可以买多少婉小米粥呀。咱们不能因为一点芝麻小钱而耽误了身体呀。’可是,大娘就是想不明白,而是还常常精神出问题,有时还把那里当作这里,一看其他医护人员不对,就问人家是新来的吗?原来的韩大夫他们去哪了?这让人家很尴尬。”
方晓婉听到这里,不由好奇道:“她就算闹点情绪,也不至于让你俩都疲惫不堪吧?”
“晓婉你可不知道她当时多么折磨人。”秦莹莹苦笑道,“本来那里的病房都有一张陪床,我和荣峰本来可以轮班休息。可是,她当时失眠的厉害,但也不允许我俩睡,一看到我俩其中一个人困得受不了躺下时,就开始发脾气,嘴里并念念有词,让各位神灵不让我们睡。结果,我和荣峰只好围着她的身边,不能片刻的合眼。所以,我俩在北京这些天里,只有困极了,才能勉强闭眼打个盹,但都不能躺在床上,而是坐在椅子上歪着脑袋。”
方晓婉不由长叹一口气:“真是难为你们了。”
“我倒是没啥,真是委屈了荣峰。他自然去承受更多,而且还向我解释说,‘老妈因为身体太难受,所以情绪显得很暴躁,但她平时是很善良温顺的老人,我们健康的人是永远都体会不到她的身上所遭的罪。’我当时心都碎了,感觉他为了老妈,不仅花光了钱,也操碎了心···”
秦莹莹讲到这里时,语音不禁哽咽了。
方晓婉也不禁湿润了双眼,下意识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秦莹莹平静一下情绪,便继续讲道:“当老人神智清醒一点时,似乎记起自己之前的情绪,并哭着对我们说,‘我是病人,有时候心特别焦,请你俩别跟我一般见识’。我和荣峰都含泪表示没有。由于那里太不适合老人养病,所以等她的一切治疗结束后,就允许回来调理了。其实,人家医院把该挣的钱挣到了,也就不愿意留客了。本来,我们在回来的车上可以睡会的,但担心她病情出现反复,便都一直提心吊胆地坚持到了宁海,还哪敢眨一下眼睛呀?直到遇到你们,我们心里才踏实下来,同时也支撑不住了。”
方晓婉听了秦莹莹的讲述,又回忆起当初迎接他们回来的情景,心里不禁感慨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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