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如果是那样,等秦松沐调回市一院,倒霉的还是你。”
“那您说···我该怎么办?”
刘合沉吟一会,才轻声问道:“目前关于李建兵的治疗,是不是由秦松沐亲手抓的?”
“是呀,我早就向您汇报过了。”
“嗯,假如李建兵的情况突然出现恶化,并在他手术之前发生了意外,那他是不是得承担责任?”
李邵成寻思一会,便含糊道:“假如是这样,如果有人成心整他的话,可以把这个帽子扣在他的头上。”
“当然有人会整他。在他的下面有你,在他的上面有我。万一李建兵在的他治疗下病情恶化甚至身亡了,那他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李邵成不由点点头:“您说得有一定道理。”
“李大夫,难道您一点机会都没有吗?”
李邵成心里一颤:“您让我?”
“是的。俗话说‘无毒不丈夫’。你如果现在不冒险,那将来会天天会承担风险。”
李邵成心里一动:“现在不是没有机会,因为李建兵的特护已经给撤了。我可以自由出入他的病房了。”
“是吗?那真是天助我们。但愿你能把握住自己的命运。”
李邵成又为难道:“可我该怎么做,才能不留下破绽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