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没有去吃过饭,但经常吃晓婉带回来的菜。那里的口味都是普通的大众的口味嘛。”
秦松沐不由笑道:“冯伯伯还是一名美食家呢。那您说去哪家饭店,咱们就是哪。”
老者思忖一下,才为难道:“我没有在宁海市的大饭店吃过饭,真不知道哪家饭店适合咱们。还是由你定吧。因为你是东道主。”
秦松沐一听老者要吃自己,不由得有些头大了。
方晓婉赶紧表示:“这顿饭应该由我请嘛。”
老者立即嗔怪道:“你是一个女孩子,又把所有的工资都花在我的身上,哪里还有钱在外面吃饭?理当有男士请客嘛。”
秦松沐一听,差一点没让汽车跑偏,等稳定住情绪后,不由诧异道:“晓婉真的把钱都为冯伯伯交医药费了?”
老者点点头:“是呀,难道你不清楚?”
秦松沐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瞥了坐在旁边副驾驶座位上的方晓婉一眼:“她从来没向我提起过。”
老者解释道:“你别怪她。她其实对我也隐瞒着。如果不是老房子拆迁,我还不知道她压根没替我卖掉房子,而是一直用她自己的工资垫付我的医疗费呢。唉,就凭我的那点医保和社保工资哪里支付起昂贵的医疗费呢。这一年多,真是苦了我闺女···”
老者哽咽得说不出话了。
秦松沐看方晓婉惊诧的目光便得柔和,随即是钦佩的目光。他这时才清楚了方晓婉凭借主治医师的工资水平,却活得这样简朴。当初在西餐店都拿不出钱付账。即便对最亲近的小莉莉,也仅仅去地摊购买了一些廉价的玩具,在小莉莉治疗情况最吃紧的情况下,她只有着急,却没有捐出一分钱。现在,一切都有答案了。
秦松沐不得不把目光从方晓婉身上移开,因为他的眼睛已经湿润了,并毫不犹豫地把车开到了宁海市最好的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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