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雅芳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抬起右手向方晓婉哆哆嗦嗦一指：“谁让你收取江川的钱？赶紧退回去！”
魏青霞好奇道：“为什么江川的钱不能收呢？”
“因为他的我和莉莉的仇人！”
方晓婉已经预感到了什么，赶紧解释：“全国叫‘江川’的人多的是了。你怎么断定他就是你的仇人？再说，人家住在远离海河市好几百里的舟璟市呢。”
段雅芳一阵惨笑：“我的那个仇人的老家就是在舟璟市。而且他还是传媒专业的大学生。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秦朵朵还有些摸不清头脑，于是质疑：“假如他是您和莉莉的仇人，怎么会好心发来一万元的红包呢？您和莉莉的照片已经在那条消息上了。他也不会弄错的。”
段莉莉这时也好奇道：“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名字，怎么会成为我的仇人了？”
“我···”段雅芳欲言又止，禁不住掩面抽泣起来了。
方晓婉眨了眨大眼睛，然后轻轻摆脱挽住自己的秦朵朵，并轻声交待她：“朵朵，你先带莉莉回下面的病房休息。我和魏妈妈好好劝劝雅芳阿姨。”
秦朵朵异常聪慧，意识到小莉莉不应该去面对太复杂的情况，于是便拉住她的小手：“莉莉，快跟朵朵姐出去玩一会。”
段莉莉一看妈妈如此反常，当然不情愿离开，但听到秦朵朵口称带她出去玩，还是没有抵御住这样的‘诱@惑’，便一声不响地跟着秦朵朵离开了。
方晓婉等秦朵朵把小莉莉领出了病房，才慢慢地靠近段雅芳，并把一只手搭在了她颤抖的肩膀上：“雅芳，如今莉莉出去了。你就说一说那个江川吧，难道他就是抛弃你和莉莉的那个男人吗？”
段雅芳在方晓婉和魏青霞的簇拥下，缓缓地抬起头，并黯然点点头：“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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