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达裕点点头,并乐观地表示:“我觉得这位女患者是最有可能在我们病区创造奇迹的人。她自从改用您的治疗方法,气色是越来越好了。”
秦松沐却并没有表现出足够的乐观,不由眉头紧皱:“可她的颅腔内有块淤血压制着她的神经中枢,如果不把那块干枯淤血取出来,会让我们很难办的。我现在只能希望通过保守治疗让她出现奇迹了。”
张达裕试探道:“秦主任,您是整个宁海市最权威的脑外科专家,如果做一台开颅手术还不是小菜一碟吗?”
秦松沐不由一阵苦笑:“我倒是想再试一试我的身手了,可惜患者的家属不给我这个机会。”
张达裕又感到有些匪夷所思:“家属的表现真是让人费解,哪有不希望自己亲人尽快康复的?”
秦松沐这时又警觉地吩咐刘护士长:“你还要对她的安全决不能放松。”
刘护士长点点头:“您放心吧,我也最近发现患者的女儿和女婿都表现不正常,频频过来查看她的动态,所以一直不让这间病房里离开我们的护士。”
秦松沐心里一动:“你觉得患者的女儿和女婿都值得怀疑?”
“嗯,自从您分析这里几次出现情况可能都跟王雅芹有关,那就不难分析她如果出事了,谁才是最大的受益者。我现在对他们格外注重提防。”
秦松沐淡然一笑:“你的警惕性是值得肯定的,但如果推断是她的女儿或者女婿从中作梗还为时尚早。”
旁边的张达裕也附和道:“就是。起码患者的女儿不会害自己的母亲的。再说,她是救自己的女婿才变成这样的。目前她就算恢复了,难道还能夺女婿的权吗?”
秦松沐并没有对张达裕的话发表意见。他其实心里很迷茫,只能把调查事件的一切真相都寄托在那位退休的老神探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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