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有些不客气了:“你···你难道为了一点虚荣···就甘愿给人家做‘填房’吗?”
她稍微一怔,鼻孔便发出冷笑:“我跟你不也是一样吗?”
他的脑袋嗡的一声,这才意识到自己其实也是一个鳏夫,顿时就像泄气的皮球。
心情绝望的他又勾起对亡妻的思念:“洛欣呀···你咋就扔下我走了呢···只有你才是世上最爱我的女人···你不复存在了···我还活着有啥意义···”
此刻的他已经心灰意冷,萌生了一死百了的心态。
她似乎看出了这一点,便义正言辞地训斥道:“廖青宇,如果你还是一个男人,就该为她好好活着,因为这是她对你的爱;也应该为这个社会好好活着,因为它为了救你,消耗了大量人力物力,也在你身上承载太多的希望。你如果就这样窝窝囊囊死去了,不仅对不起她,更对不起整个社会。到时,我会更加看不起你!”
这一番话就像一声惊雷,把处于混沌状态的他给炸醒了。
他感觉自己再呆下去,只能徒增羞辱,终于撞门而去——
他踉踉跄跄出现在街道上,感觉天空都是灰朦朦的,太阳的光芒是那么苍白无力,好像世界的末日即将到来。
来吧,但愿一切都能结束。他这时甘愿与这个世界殊途同归,可是,这个世界还残忍的存在。
他的双腿发软,不得不靠在一个电线杆上,觉得心像是被一把钝了锉刀残忍地割开,悲痛从伤口流出,撒落了一地。
“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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