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咱们也去凑凑热闹吧。”王青站起身说。
当他们出来时,年轻的男女老师们已散去了,或许晚上还玩,所以那具车轮被置在那片空地上,几个校领导没有散去,对着那具车轮轮番慨叹。
“想当年,我爹赶大地排车时,就是用的这种车轮。”正校长说。
“我小时候去我大爷家也见过这种车轮,我还举过呢。”副校长说。
教务处主任点头附和。
“当年我也举过,现在可是不行喽。”正校长说。
“我也不敢举了,怕晃了老腰。”副校长说,边说边背过手去搓揉着自己两边的肾眼。
教务处主任啥都没说,而是慢慢靠近了车轮,站在车轮前扎好了架式,俯身伸出双手抓住了车轮的铁轴,屁股撅得高高的开始用力,“嗯……”眨眼间整张脸憋得通红,车轮只提动了几分,然后主任撒手车轮落地胶皮车胎在地面上颤了几颤。
“不行,根本动不了,这事儿还是让给年青人的好。”教务处主任摆摆手,灭了勇气。接着他们听到身后传来叫声。
“我来试试!”王青边走边说边撸着袖子。几位领导满怀诧异和怀疑望着他。王青几步来到车轮旁,后面跟着林占忠和张小强。
王青在车轮旁站定,跺跺脚,“呸”一声在手心里啐了口唾沫,摩动双掌擦抹均匀,把几位领导看得咧开了嘴巴皱紧了眉头,这是个什么操作?
他们不知,老农们手执铁锹在田里干活,总是要啐口唾沫在掌心防止锹杆在手心里打滑。几位领导远离农业久了,自然慢慢化成了文明人,虽无意识地承认,却有意识地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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