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唱二板)儿媳我去摊鸡子。
刁:(唱二板)摊鸡子俺不吃它,老娘不吃那鸡腚里拉。
李:(白)娘,你到底想吃甚磨呀?
刁:(唱二板)为娘专吃蹊跷饭,贱人就得去做它。
到厨房大锅刷的明似镜,小锅刷的光滑滑,
锅前头给我熬稀钣,锅后头再把哪个黏粥插,
锅左边做上菜豆腐,锅右边浇汤又酸辣,
锅上边溜上干豆角,切上半斤大葱花,
当中间里有点空,你给俺,溜上个八斤半的大地瓜。
一个锅做上十二样,在那黏粥锅里泡壶茶,
做熟了用勺子搅三搅、扒三扒,还不许给我掺合了它。
李:(白)娘啊,那粘粥锅里怎么能撇壶茶呀?
刁:(白)好哇!你这个贱人,还敢给我犟嘴!
听到这里,很多老人露出残缺不全的牙齿哧哧笑着,有些矜持的老太太捂住了嘴巴,笑得从指缝里喷出和着冬风的白气。有些老太太笑着笑着就流下了眼泪,张小强纵然不解,可也想到她们必定十分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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