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赌!不过你得至少给我十五分钟的时间,我好一一辨认。”尚梅说。
“好!一言为定。你要是输了就帮我做两天作业。”
“那你要是输了呢?”
“我就买一只作业本给你。”
“好。”
尚梅说完,接过王青手中的纸片便研读起来,张小强紧张地盯着她皱紧的双眉,王青则气定神闲地掐着表看着,数着每一分的流动。
“采桑子,重阳,***。人生易……天难……,岁岁……阳。”尚梅念道。王青使用的是毛体草书,“老”字仿佛是一个“志”字,而“重”字则如一截竖放的麻花,难怪她认不出。张小强在焦急之下目不斜视坐在凳上,在雪白的纸上悄悄写了一个“老”字和一个“重”字,然后用胳膊肘悄悄蹭了蹭尚梅。
尚梅会意,稍稍斜睨那张白纸,迅速念出:“采桑子,重阳,***。人生易老天难老,岁岁重阳。今又重阳,……地黄花分外香。”张小强又写了一个“战”字。
王青似是发现了什么,沉声对张小强说道:“小强,咱可是哥们呵,可不能重色轻友,为了个女人毁了兄弟之间的感情。”
张小强听到王青的这番话后左右为难,左边是兄弟,右边是超出一般关系的异性朋友,他实在不愿意被兄弟们归入娘们的类型,更不愿意伤害尚梅对他的一丁点感情,那样的话他会感到心疼。不是惋惜的疼痛感,而是心脏深处传来的真实的疼痛感。
这实在是左右为难。
他也实在不想尚梅输在那个整天吃药小便发黄写了几个草字便整天牛气哄哄的家伙。
但他思来想去,最后兄弟之情战胜了儿女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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