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那走吧,蠢货,咱们上村子东边儿去,上没墙没院的孤寡老太家里打秋风!”窦峰说。
张天津边走边嘟囔:“都是你们,非撺掇我搞了奶奶的A吃,我老爸知道这事儿后,把我的耳朵都拧松了。”
“那是怨你笨!啃着大窝头就着鸡蛋炖虾酱乖乖地享受就行,谁让你失口喊出‘鸡肉真好吃’的秘密来的!”窦峰奚落道,同时揪住了张天津的左耳朵,“好,上次你老爸把你右耳朵拧松了是吧,我再拧松你的左耳朵,好让它们对称呵!”
“唉哟哟,疼疼疼……窦峰你妈蛋!”
笑声中,四人跨过三道胡同,来到第四道胡同里,四人瞅瞅周围无人,悄悄隐入胡同里,在胡同两侧的道道短墙投下的片片阴影掩映下,向两侧踅摸着,偶有狗吠声响起,四人则止住脚步,静待狗的警觉性平息之后再度出发,高抬腿轻落步,脚上仿佛裹了棉花般落地无声,极有耐心,向前慢慢摸去。
“嘘……”张大强在前止住了脚步,示意后面的人禁声,伸手指向一处破败的院落。几个人顺手势望去,看到两间一人半高的泥草屋立在暗夜里,没墙没院,一处鸡窝的入口黑咕隆咚的,断墙边倚着几棵一人高的杂树,一只鸡正栖在树叉上打盹儿。
四周悄无声息,张大强仔细观察了一阵,发现在黑洞洞的屋门口前,和黑夜几乎浑然一体,伏着一条杂毛狗。张大强回头望望三人,拉过张小强,左手抚着他的肩头,右手指向那条杂毛狗。张小强会意,从口袋里摸出了一粒红枣般大小的石子,他捏紧石子,瞄向那条杂毛狗,“唰”一下出手,石子准确地击中了杂毛狗的腹部。
杂毛狗“噫”了一声惊醒了,起身慌乱地望向四周。四个人一言不发,挺直身体慢慢向前逼近,仿佛四座大山倾压过去。杂毛狗轻轻哀嚎了几声,没敢狂吠,夹着尾巴逃走了。
俗语有言:狗仗人势。
人若无势,狗也卑微。
倘若换作张寿堂家的狗,四人无论如何都要躲着走,其实躲的不是狗,狗毕竟比人愚笨,再怎么凶狠总是能被弄死的,他们惧怕的是藏在狗背后的主人的“獠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