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啥?”张天津问。
“挡住烛光,让外人看不出来屋里有人,防止张小强的爸爸有觉不睡半夜来抓贼!”
“窦峰,滚……”张小强想骂“滚你妈蛋”,话到嘴边停了下来,窦峰毕竟不是张天津,不能随便骂,随即改口道,“窦峰,别想着逃避喝酒,快过来,每人至少一瓶,这是指标,必须完成。”
“你们喝吧,别管我。”窦峰淡淡地说。
“窦峰,过来喝酒,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张大强叫嚣道。
“我是个女人,这么说你们满意了么!”窦峰道。
“窦峰,哥们一块儿喝个酒咋了,能死啊!”张天津道。
“生不如死!”窦峰道,“我不喜欢喝那玩艺儿。”
大家无计可施,一齐望向张大强。
“窦峰,每人一瓶是最低指标,你必须完成,否则,把整瓶酒都倒在你的头上,才算抵了你的指标。”张大强说,说完之后挑衅地望着窦峰。他想,大冷的天,冰冷的啤酒,倒在头上,这三个条件一定能逼迫窦峰就范。
他冷冷地望向窦峰时,发现窦峰也冷冷地望着他,两人的眼神仿佛四把利刃在空中对峙着。
“好啊。”窦峰对峙片刻后收回了“剑”光,脱下了身上的大袄放在一边,弯腰低下了头,拢了拢衣领,说道,“来倒吧,我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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