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我!”张天津反驳道。
“为什么不是你!”我哥道,“谁让你想出这么好的点子呢!”张天津无奈,只好折了一根树枝,边捏着鼻子搅拌那些材料,因为尿液实在是太骚了。当搅拌好后,照例盖上盖子,封存在地下。
当一切完成后,我们三人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然后坐在西湾岸边呼吸着新鲜清新的空气。
这时,远远的,只见张寿堂家的大狗从胡同口悠然地走了出来,不可一世地嗅着大街上的空气。不知道它要做什么。
“天津,”看到张寿堂家的大狗后,我恨得牙齿发痒,于是挑拨着张天津,“你不是说要整死张寿堂家的大狗么!咋还没见你动手呢?”
张天津听到我这话后,沉默不语,竟然低下了头。他也朝胡同口的那只大狗望了一眼,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想他一定十分为难,因为那只狗实在是太大了,不用说整死它,不被它整死就算不错了。
“有了!”张天津突然抬起头兴奋地说,“我们不要和它正面冲突,那样会被它咬死的,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说到这里,他故意停止了话语,故作神秘地望着我们。
“什么办法?”我哥说,“快说啊,憋着干嘛,吊我们胃口啊!”
“妈的,”我也骂道,“快说,别卖关子!”
“用毒!”张天津笑咪咪地说。
“好办法!”我和我哥异口同声地说。
“不过不能着急,”张天津说,“等几天后,我们的毒物配制好了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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