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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过年磕头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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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札”是我很喜欢的一项运动,能够增强身体与脑部的协调能力,战胜别人让我有强烈的成就感,我以此为乐。有一次我跟张天津打札赌输赢,输到他一路哭着回家,他发誓再也不跟我打札了。

        “打耳”与“打札”类似,制作材料相同。不过“耳”的外形粗大,靠在地面击打,谁远为谁嬴。

        “弹玻璃球”与“弹脑袋嘣”类似,不过弹的对象不是脑袋,而是玻璃球。将玻璃球散落在地面上,弹自己的球击打对手的球,弹中则将对方球判为己有。玩一下午的话,有时能嬴一兜子玻璃球。

        “砸火药”则是捡拾户户散落在门口的“臭炮”,即不响的鞭炮,把外皮一层层剥开,将里面的火药收集起来放入小瓶。玩的时候,取一点火药放在铁砧上,用榔头使劲敲击在火药上,火药“砰”的炸响,既刺激又好玩,让人百玩不厌。

        至于害怕过年,是因为我讨厌磕头。

        每年初一,天还未亮,外面便响起令人焦躁的鞭炮声,在暖暖的被窝里睡得又香又甜的时候,父母就催促我起床,穿上厚厚的大棉裤,穿上紧绷绷的新衣新鞋,给奶奶、二爷去磕头。

        “为什么姐姐不去磕头呢?”我问父亲。

        “女孩不用磕头,只有结婚后才磕。”父亲告诉我。

        “这不公平!”我抗议。

        “哪那么多废话!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父亲说。

        父亲领着我,我还没睡醒,极不情愿地走着,半闭着眼,迎着潇潇的寒风,在晓色朦胧的胡同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奶奶家的大门是两扇木门,加起来不足一米半宽,里面的横栓早被打开了,顶上有一柄竖销插着,青灰色的大门上贴着红艳欲滴的春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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