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含烟想起昨天跟柴曼娜说的话:“还是剖腹产更疼。顺产顶多疼那么一阵子,这肚子上划一刀,疼好久呢。”
柴曼娜凑到她耳边:“安娜侧切两刀,直到现在还没好利索,而且一打喷嚏就漏尿,贼尴尬。”
柳含烟睁大眼睛:“还有这事?”
“嗯。”
“那张思博还跟她吵架,真是没良心。”
郑兴平把勺子送到她嘴边:“喝粥吧,不该你操心的,别操心了。”
晚上依旧是柴曼娜和茶海陪护。
柳含烟没那么疼了,拉着柴曼娜聊八卦。
“娜娜你还记不记得,上回我们公司有个董事,他跟小三生的女孩咬你的事?”
柴曼娜当然记得,屁股上挨了一针破伤风,把她都给疼哭了,怎么可能忘掉?
“他胃癌晚期,转移了。”
茶海早就知道这事,可他毕竟是个男人,不会像女人一样八卦。
柳含烟兴致勃勃:“你猜怎么着?他把前妻叫到身边,把所有的存款还有房子,都给了前妻和儿子。然后看着小三流眼泪,说他舍不得母女俩,以后没了他,也不知道母女俩该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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