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曼娜手上放轻了动作,嘴里却越发来劲:“秃了就更强了,我这是在帮你呢。”
两人闹腾了一会儿,茶海把她放下地,转过身笑着把她的头发撩到耳后。
柴曼娜心里又软又酥,也伸手理了理他的领带,突然眼眶一酸,眼泪伴着声音一起落在婚纱上:“谢谢你。”
茶海不慌不忙地拿了一张抽纸:“你这个孕期反应,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快了吧。”柴曼娜一边掉眼泪,还一边笑:“太烦人了,我一点儿都不想哭的。”
茶海帮她擦眼泪:“知道,我家娜娜最坚强了。”
......
6月6号,柳含烟拉着郑兴平去陈竹月家送聘礼。
陈竹月所在的小区已经盖好二十多年了,里面的住户大部分都是中老年人,很少有这么热闹的事情。
小区里突然冒出了一溜豪车,可把吃瓜群众惊呆了,三三两两围在一起议论纷纷。
陈竹月特意换了衣服弄了头发,就怕给柴曼娜丢人。
柳含烟常年锻炼,爬个三楼不是大问题,郑兴平整天跑工地,身体也倍儿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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