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黎洪哲对于离婚这事,确实不太明白。
他一直认为,两人就是吵了一架,然后双方都上头了,被架在那里下不了台,只能离婚收场。
如果不是茶海中间插了一杠子,两人肯定会复婚。
车停在楼下,柴曼娜把两人挨个扶下来,然后从包里掏出幼儿园接送卡。递到茶海手里:“我想了一下,还是要请个钟点工,隔一天来一次,把家里的卫生做了,我也能轻松点儿。”
茶海没意见,他以前单身的时候,一直都是请钟点工做家务的。
黎洪哲有些不太愿意:“家里没多少事情,扫扫地擦擦桌子...”
“你身上的衣服,脚上的鞋,还有卫生间的马桶,那都是自己变干净的?”柴曼娜说起来就一肚子气:“咱俩认识多少年了?你刷过几次马桶?我真是服了,离婚一年多了,我还得给你刷马桶!”
黎洪哲很尴尬。
柴曼娜说的一点儿都没错,他本来做家务就不积极,更别提刷马桶了。
马桶脏了,对他来说,根本不是个问题,只要不溢出来就行。
茶海小心翼翼地开口:“我好像也没刷过...”
“知道就好。”柴曼娜拉开车门:“记得下午去接菓菓,我现在去镜中花,让他们每天送饭过来。下午我还约了供应商,听说酒水要涨价了,我得提前确认一下。”
柴曼娜开车走了。
黎洪哲心里这叫一个憋屈,明明他跟茶海都一样懒,凭什么一个挨骂一个就带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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