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多,柴曼娜把油婉婉送上车,看着他们离开,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扶着腰往回走。
下午她一直在厨房里忙活,站了好几个小时,累的腰酸背痛。
吃完饭,她又在厨房洗了一个多小时的碗,一直半弯着腰,更是难受。
回到陈竹月家里,她瘫在沙发上:“我觉得腰快断了。”
茶海很担心:“去医院查查吧。”
“就是太累了,好好睡一觉应该就好了。”
陈竹月听她喊腰疼,从抽屉里找出膏药:“来,给你贴上。”
“别别别,难闻死了。”
柴曼娜从小就不喜欢膏药的气味,立刻坐起来:“我好了,不疼了。”
“贴上贴上,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管用。”
柴曼娜奋力拒绝:“我不要,黏糊糊的,哎呀呀,我不要。”
陈竹月死活让她贴。
实在拗不过,柴曼娜还是妥协了,趴在沙发上,让陈竹月贴在了后腰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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