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洪哲在医院住了七天,终于可以出院了。
茶海跟护工扶着他离开病房,柴曼娜拎着大包小包跟在后面。
黎洪哲走的很慢很慢,几乎就是在挪动,而且每走一步都会牵拉到伤口,疼的他小声哼哼。
可他这情况,也没办法背他,只能这样慢慢往前挪。
好不容易上了车,柴曼娜笑话他:“我当时出院走的比你快多了,我还自己上了三楼。”
经过这几天,黎洪哲切身体会了肚子上挨一刀有多疼,心里越发觉得愧疚:“对不起。”
“哎呀,我真是不厚道。我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茶海接话:“那将来不能再让你剖了,还是顺产吧。”
柴曼娜没好气地怼他:“你要是让我顺产,那我只能祝你割痔疮了。”
坐在后排的护工,“噗嗤”笑出了声。
黎洪哲纳闷地问他:“你笑什么?”
“割痔疮老疼了,肛肠科整天鬼哭狼嚎的,大老爷们都疼的嗷嗷叫。”
茶海只觉得菊花一紧:“我专心开车了。”
经过这几天的观察,护工早就搞明白了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也没有太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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