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床躺着一位大爷,头发已经全白了,身上插满了管子,眼睛紧紧闭着,也不知道已经躺了多久。
反正这几天,除了他们几个,和那些工友之外,再没有见过别的家属。
柴曼娜从包里拿出湿巾,仔仔细细帮曹寻巧擦了手脸,在黎洪哲的帮助下给她换了寿衣,最后又给她重新整理了头发。
她肯定是抬不动的,出去换了茶海进来。
茶海头一次干这种事,紧张地全身僵硬,还得硬着头皮上。
黎洪哲知道他为难:“我抬上半身,你抬腿。”
茶海抬起的时候,才知道什么叫做死沉死沉。
明明曹寻巧看着不胖。
等两人把曹寻巧抬出来,殡仪馆的工作人员也到了。
黎洪哲坐殡仪馆的车先走了。
茶海看着自己的双手,那种感觉始终还萦绕在上面。
柴曼娜从他裤兜里掏了车钥匙:“我开车,你坐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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