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你讨厌！”
茶海拉着她坐下，专心用浴巾帮她擦头发。
天气越来越凉，湿着头发睡觉，生病了怎么办？
柴曼娜见他这么贴心，也就随他折腾，轻声问：“你之前脸色不好，怎么了？”
“蒲瑞希打电话，说要多带几个姐妹捧场。”
“来呗，给咱送钱，还能不欢迎啊？”柴曼娜说着语气上挑：“难不成来的那些姐妹，跟你都~”
“别瞎猜。上回的事还没跟她算账，这次她要是再折腾，谁都救不了她。”
柴曼娜想了想，还是问了：“照片的事，妈没有处理？”
“我本来要去省城，当面跟她说，结果水中月失火了。”茶海手上的动作慢了：“她是个小辈，我妈不好对她说什么。我妈现在跟钱阿姨的关系，也就维持面子上的友好。”
“她家做什么的？”
“连锁酒店，我上回住的就是。”
柴曼娜转过头：“那相当厉害啊，全国范围都有。”
“你想多了，也就几个省会城市有，规模没你想的那么大。”
“行吧。”柴曼娜摸了摸头发：“别擦了，再擦我要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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