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千会员听着不少,可很多人也只是凑个热闹,也许只交过一个月的会费,见识一下再不来了。”
柴曼娜有些不解:“为什么?”
“圈子就这么大,凭空冒出来凑热闹的,想混进圈子里,你觉得容易吗?”
柴曼娜懂了。
比如像闫正奇那样的,几个月才去一次,当然不会每个月都交钱。
柴曼娜脑袋里又冒出个问题:“你是不是在骗我?”
“骗你什么?”
“你妈说,水中月是她的婚前财产,这都多少年了,才两千会员?”
茶海哭笑不得:“会员资格年底作废。这是从今年1月开始,到现在的会员数量。而且,水中月以前不在这里,规模也没这么大。”
柴曼娜没问题了。
她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地呼出来,然后看着茶海笑:“听你这么一说,具体欠债情况还真是不清楚啊。”
“对,所以我不想拖累你。”
柴曼娜伸手揉他的脸:“说不定交了会费的人,没剩下多少呢?说不定冷库里存的茶,也没剩下多少呢?先不要自己吓自己,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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