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曼娜愣了一会儿,缓缓摇头:“一时的慈善解决不了根本的问题,只有整个社会进步了,富足了,才能让底层的人,也过上有尊严、能选择的生活。”
“你这话说的,像政客。”
柴曼娜不禁失笑:“我就是打打嘴炮。我能做的,也就是好好工作,足额纳税,不给国家添乱,把自己的小家搞定。”
“嫂子我发现了,你跟我哥,不是一类人。”
柴曼娜忍着笑:“你哥是什么人?”
“生意人。”
这个词柴曼娜听见好几次了,都是从茶海嘴里冒出来的。
她一直不太明白,什么叫做生意人?
或者说,生意人和普通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郑子豪见她面露疑惑,问道:“我发音不标准?”
“不是。”柴曼娜咬着嘴唇:“什么是生意人?”
“从来不做赔钱的买卖,就是生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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