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含烟自己带了红酒:“我听娜娜说,咱家女人都能喝点儿,我特意带了好酒,醒好的。”
柴曼娜脑壳疼,她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男人们都要开车,失去了喝酒的权利。
几个人又换了座位,按照性别分成了两部分。
菓菓坐在茶海跟柴曼娜中间,算是中界线。
酒过三巡,大家都放开了。
陈家三姐妹,本来感情就好,加上红酒催化,说起有趣的事情,笑声不断。
几位男性,年纪都差不多,也有的是共同语言。
这不,饭都没吃完,几个人都约着一起去钓鱼了。
柳含烟听陈竹月说了柴曼娜小时候,被陈竹星带着出去玩,结果夹了脚的事,语带羡慕:“我从小就想有个姐妹,也能说说贴心话,可惜没有。后来就想生个闺女,也没成,这下好了,白捡了娜娜这么好一个闺女。”
陈竹云是个直性子:“那你家就你一个孩子?”
“我还有个弟弟,在国外呢,几年也见不了一回,跟没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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