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多,米芊芊的羊水突然破了,一家人匆匆忙忙喊了医生,迅速把她推进了待产室。
隔着待产室的大门,米芊芊的喊声都能传出来,还有越来越高亢的趋势。
茶海紧紧握着柴曼娜的手,眉头皱的像一个川字。
不到二十分钟,医生匆匆走出来:“还是生不下来,胎儿有窒息的风险,建议剖腹产。”
米文耀哆哆嗦嗦签了知情同意书,米芊芊又被转移到了手术室。
柴曼娜靠着走廊墙壁,看着手术室的大门,突然想到了自己生菓菓那天,黎洪哲也是像这样等在外面,他那时候,应该也和自己一样,既担心又害怕吧?
怪不得自己出来看见他哭了。
一切就像做梦一样,再也回不去了。
茶海买了水回来,沉默着分给几人,最后走到柴曼娜旁边,帮她拧开盖子:“坐下歇歇吧。”
“坐不住。”柴曼娜喝了两口还给他。
没多久护士抱着婴儿出来了:“米芊芊的家属。”
一群人围上去:“情况怎么样?”
“母子平安,正在缝合,产妇的丈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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