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曼娜还有个想法：“我觉得张健这个小伙子不错，想送他去进修，也不知道王宝琦愿不愿意。”
茶海压根不记得张健是谁，可他不喜欢听柴曼娜夸别人：“你觉得他哪不错？”
“思维活跃，勤奋踏实，有很多构思非常巧妙，他缺少一个更好的平台来开阔眼界。”
这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让茶海舒服多了：“你把他的作品发给我看看。”
“噢，我忘了，你也是老板。”柴曼娜一脸苦相：“以后不能得罪老板，太惨了。”
“你可以当老板娘。”
柴曼娜才不会上这种当：“嗯，我都忘了，你早就是我儿子了。”
茶海微微皱起眉头：“说实话，你没我妈好看，可能生不出我这么帅的儿子来。”
就算柴曼娜不在乎外表，但她到底是个女人，这种话...
“你绝对是凭实力单的身。”
柴曼娜说着转头就走，心里郁闷的要死。
跟谁比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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