菓菓眨巴着大眼睛没吭声,可她脸上的表情,就是这个意思。
“你要是确定不上幼儿园,可以的,我跟老师说一声,以后都不用去了,反正也快放寒假了。”
陈竹月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你跟她说那么多干啥?耽搁时间。”
下雨天,柴曼娜本来就烦躁,听见这话扭头冲着陈竹月来了一句:“那你来弄啊。”
“谁生的谁管。”
“我小时候,不也是姥姥、姥爷管的?”
陈竹月放下手中的小铲子,转过身怒道:“才管了几年?你上学的时候,我就接回来了。”
“我上学前班都六岁了好不好?菓菓现在才三岁多!再说,你从来没接送过我上学。”
这种事实没办法反驳,陈竹月来了一句:“那还不是因为你上班轻松?我比你可累多了。”
这句话可真算是捅到柴曼娜的肺管子上。
“我上班轻松?”
在陈竹月家里住了半个多月,每天晚上菓菓睡着之后,柴曼娜都在旁边工作到半夜一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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