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曼娜有气无力地转头看着他:“你尽管出去浪,我但凡多问一句,我都不姓柴。”
“你都说的什么东西!”黎洪哲拉着柴曼娜的胳膊,连拖带拽地把她往前弄。
柴曼娜怀里还抱着菓菓,怕出危险,只能顺着他的力道:“哎哎哎,你慢一点啊,总是这么急。”
菓菓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开心地拍着手咯咯笑,以为爸爸妈妈在玩什么游戏。
到了车旁,黎洪哲打开车门,冲着柴曼娜抛了个媚眼:“我要浪也是跟你浪。”
菓菓觉得好玩,也闭上了一只眼睛,想要学黎洪哲的动作。
柴曼娜赶紧抱着她上了车,还教育黎洪哲:“你别当着她的面啊,注意一下你的形象好不好?你是爸爸,必须得,怎么说呢,有个爸爸的样子吧?”
“我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有个教育学家说,给孩子最好的教育,就是爸爸爱妈妈。我现在就是在告诉菓菓,我爱她妈。”
柴曼娜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生气:“你干脆改名叫常有理得了。”
出了小区,汽车向南驶去,柴曼娜不解:“你要上塬?”
“兜风,顺便回忆青春。”
柴曼娜想起两人年轻时候干的事,笑的更加灿烂:“哎,你说以前咱俩是不是吃饱了撑的?那么陡的路,二十多公里,硬是骑自行车跑了一圈。回来路上还下了暴雨,淋成了落汤鸡。”
菓菓纳闷道:“落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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