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走到门口，黎洪哲出来了：“给我张纸擦擦手。”
柴曼娜沉着脸抽了一张纸递给他，转身回到长椅处。
黎洪哲跟在她身后一头雾水，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又变脸了？
两人坐好，柴曼娜拿起一杯柠檬水递给他：“喝水吧。”
“你刚才跟人吵架了？”
黎洪哲只能想到这一个原因，不然怎么解释呢？
柴曼娜犹豫了一阵，还是决定实话实说：“菓菓是个女孩，你带着她去男厕所？就不能等我回来再去？”
黎洪哲万万没想到是这个原因，觉得柴曼娜简直就是小题大做：“她才这么小，再说里面也没人。”
柴曼娜往黎洪哲身边挪了挪，伸出一只胳膊搭在他的肩上，好声好气地解释：“我不是在埋怨你，也不想和你吵架，我只是希望咱俩在这件事上的看法，能够达成一致。性教育宜早不宜晚，不该做的事情，从一开始就不要去做。”
黎洪哲瞄了一眼自己肩上的手：“你越来越爷们了啊。”
柴曼娜抖了抖那只手：“男人之间比较好沟通嘛，你就把我当成兄弟，心平气和地讨论一下。”
黎洪哲摇摇头：“我跟兄弟可不会勾肩搭背，膈应。”
“我跟你说正经的，你就在这儿瞎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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