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曼娜嫌弃地白了他一眼：“这么粗俗的吗？我记得《笑林广记》里面有这么一段：道学先生嫁女出门，至半夜，尚在厅前徘徊踱索。仆云：‘相公，夜深请睡罢。’先生顿足怒云：‘你不晓得，小畜生此时正在那里......！’”
黎洪哲仔细品了品，赞叹......
柴曼娜耸耸肩：“当然了，能流传到今天的，都是精华。”
黎洪哲狐疑地看着她：“这么长一段话，你是怎么记住的？”
“这个嘛，因为我年纪小，当时理解不了，所以反反复复看了很多遍，就记住了。”
黎洪哲更加怀疑：“你小时候看这种书？”
“咳咳，这是一本哲学书啊，再说了，我上大学看的，有什么问题？”
黎洪哲突然露出了暧昧的笑容：“你还看过什么？介绍介绍。”
柴曼娜从他怀里抱了菓菓：“去阳台，把洗澡盆拿来。”
“老婆，文化需要交流沟通，才能持续进步，你可不能藏私啊。”
柴曼娜抬起腿踹了他一脚：“干活去，别墨迹，都几点了！”
黎洪哲麻溜地跑到阳台去拿洗澡盆，柴曼娜感觉卫生间温度有些低，关上了门打开热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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