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按门铃，陈竹月打开了门，看见柴曼娜数落道：“半夜才回来？跑哪儿疯去了？”
黎洪哲低着头不敢吭声，心想我的妈呀，娜娜已经知道你的动向了，更何况，昨天你回来的更晚。
柴曼娜进了门，一屁股坐下，挑了挑眉毛：“我和自己老公出去玩，想玩到几点就玩到几点，倒是有些人，啧啧。”
陈竹月心虚不已，抬腿往主卧走：“你们回来就行了，我困了，睡觉去。”
柴曼娜迅速跟在她身后，用身子挡住房门：“陈竹月同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去去去，一身火锅味，少来我这边。”
柴曼娜抬起胳膊闻了闻：“确实有点儿味。那我去洗澡，明天再跟你聊聊。”
主卧门关了，柴曼娜又闻了闻另一只胳膊，拐进卫生间洗漱。
黎洪哲把菓菓凑到鼻子边闻了闻，发现她也一身火锅味，走到柴曼娜身边：“是不是应该给菓菓洗个澡？”
柴曼娜刚含了一口水，准备刷牙，听见这话吐掉嘴里的水：“以前呢，我们晚上从来不出门，都是隔一天给她洗一次澡。自从你回来吧，我们的作息完全乱套了。”
“那今天给她洗洗。”
“你没看表都几点了？放在以前，她都睡了两觉。”
黎洪哲嘿嘿笑起来：“洗洗嘛，我都快走了，还没帮她洗过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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