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洪哲接过香烟随手放在桌上:“谢谢。”
老头把视线挪到柴曼娜脸上:“闺女,你从小在这儿住?”
“可不是嘛,住了好多年呢。没事就跑你这儿看你杀羊,动作干脆利索,十分赏心悦目,后来呀,我学到‘庖丁解牛’的时候,立刻就明白了作者的意图。”
老头挠了挠头:“我没念过什么书,你说那些我也听不懂,反正杀羊是个手艺活,不是谁都能干的。”
“那是肯定了,别说杀羊了,我连鱼都不敢杀。”
后面传来一道年轻的声音:“爸,端饭。”
“你们坐着,我去端饭。”老头说着话走到了后面,从一个小窗口端起一个托盘,稳稳地走了过来。
紧接着一个小伙子从后厨走出来,手里拿着一盘辣子蒜羊血。
柴曼娜只顾着流口水了,没注意到面前的人,直到小伙子出声:“你是柴曼娜?”
老头乐了:“你还认识?”
“怎么不认识?她上学那会儿,年年都是三好学生,优秀班干部,经常看到她升国旗,谁不认识。”
老头借机教训儿子:“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唉。”
柴曼娜眨眨眼:“小学生的事,算不得什么吧?”
小伙子用手把老头推到后面:“初中咱俩也同校,我比你低一届,算是看着你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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