菓菓身为罪魁祸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还高兴地扭来扭去。
陈竹月气呼呼地从卫生间拿来湿巾,把菓菓放平给她收拾。
柴曼娜利索地下了床,用卫生纸把被罩吸干,撤下来一看,完蛋了,里面的被子也遭殃了。
“妈,怎么办?”
“能怎么办?拆了,该洗的洗,该扔的扔。”
柴曼娜正要拆被子,陈竹月瞥了一眼:“放着吧,赶紧刷牙洗脸,早饭在锅里。”
柴曼娜抱着弄脏的被罩去了卫生间,迅速洗漱,想着先把被罩洗一洗,刚放进洗脸池,陈竹月抱着菓菓走过来:“我自己来,你都洗不干净。”
柴曼娜只好擦干手,接了菓菓去吃饭。
......
黎洪哲一大早开车到了曹寻梅家楼下,给她打电话,没人接。
没办法,他只能锁了车去看看怎么回事。
曹寻梅家住的地方十分老旧,还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盖的红砖楼房,一共三层,他们住在第二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