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曼娜扭头看了过去,发现临床的产妇冲着自己挤了挤眼,虽然不明白她的意思,还是客气地回了个微笑。
陈竹月哄了半天,怀里的孩子依旧哭闹不休,柴曼娜伸出胳膊:“妈,我抱着吧,你帮我把床摇起来。”
“不用,你好好躺着,可能是尿了或者拉了。”
解开包被纸尿裤,发现只有一些尿液的痕迹,陈竹月换了一个纸尿裤,重新包好。
孩子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柴曼娜笑道:“还是个洁癖啊,尿了一点儿都委屈的不行。”
陈竹月伸手轻轻点了点孩子的鼻尖:“像妈妈,娇气。”
柴曼娜撅起嘴:“妈,我都挨了一刀,哪里娇气。”
没过多久黎洪哲回来了。
一进病房见丈母娘抱着孩子,和老婆凑在一起说话,赶紧快走两步打招呼:“妈你来了。我妈呢?”
陈竹月神色平静:“你妈说她累了一宿,回去休息了。”
黎洪哲微微有些脸红,幸亏他皮肤比较黑,看不太出来。
“洪哲啊,孩子拉了几次?”
“昨晚拉了两次,到现在还没拉。”
孩子的哭声猛地大了起来,撕心裂肺像是遇到了极其难以忍耐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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