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景深的脸色很苍白,他说话声带着虚弱的颤抖。
上午九点半,金黄色的阳光钻入林荫中,树动风吹,沈知初发丝被风吹得微动,穿着裸色的衬衣,下身是白色及膝的裙子,皮肤白皙,一双眼睛水盈盈的好看,整个人宛如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沈知初提着包,目光清淡的瞟了眼里面,语气带着轻嘲“这里变没变都是我最讨厌的,你怕是忘了,我被你囚j禁在这里,坐在轮椅上被大火活活烧死。”
沈知初说这话的时候只是带着轻微的嘲讽,没有恨意。
厉景深心揪地发疼,再看沈知初,此刻她目光疏离充满防备,嘴角上扬,却不达眼底。
明明这个时候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可他却冷的发抖,像是大冬天还被扔进的冰窖里,浑身上下都起看一层薄冰,他用力握紧拳头,却感觉不到半分知觉。
原来他一直保留的地方,对于沈知初只有生前的折磨和死前的恐惧。
这里对她而言,就是揭开伤口,还在往伤口上撒盐。
“对不起,沈我咳咳……”话还没说完他就先咳了起来,胸口处胀痛,他身子会这么冷,是因为他昨晚一直没睡,今早天还没亮他就站在这里等沈知初。
嘴里充斥着一股腥甜,厉景深咬紧牙把嘴里的血给咽下去,可这样后嗓子越来越痒,他捂住嘴闷声咳嗽。
沈知初充耳不闻,对厉景深的道歉不屑一顾,“对不起”这三个字从厉景深嘴里听多了,显得已经不稀奇了。
“年年呢?”
厉景深好不容易止住咳嗽,他捂住嘴,声音沙哑的难听“我带你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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