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景深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但他没想到到了蓉城后最坏的结果就摆在他眼前。
到蓉城的时候已经三点半了,蓉城这边的雨没有j市下的大,但温度却要冷上几分,阴雨绵绵,冷气侵入骨头里。
他赶到节目录制现场时,只看到一片混乱,沈知初已经不知去向。
厉景深太害怕了,有一种踩在非牛顿流体的那种恐惧感,怕稍稍一松会陷进去,没有安全感一直陷入患得患失中。
厉景深低着头看着自己左手掌心的纹路,在生命线那里有条明显的疤痕,将那条绵延长的线从中间切断。
他看着自己的手心,感觉那条风筝线又回到了他他的手里,他伸在半空中五指蜷缩。
因为风筝线断过,以至于再回到他手里后,他连拽的勇气都没有。
沈知初不知道去了哪,这么一个活人要是在这里消失,要想找到她十分困难,就别说,这个人还是曾经死过的人。
厉景深怕自己晚了一步再看到她,而她已经不是她了。
由于恐惧他的脸色苍白,听着远处人声鼎沸,他感觉自己站在虚无的次元里,身形晃了晃,站在他旁边的找钱赶紧扶住他。
“怎么回事儿?”厉景深哑着嗓子问。
“我在让人查。”赵钱无法分心,只能把查沈知初的工作交给其他人,而他自己则陪着厉景深。
他没想到蓉城的夏天会这么冷,风凉嗖嗖的,这刚出车,冷风一吹疲惫瞬间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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