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道:“的确,我很失望。”
花泽自袖乾坤取出一缕红色的灵魂之力,当着天帝的面捏碎:“你自导自演,设计了这样一个圈套,拿你的女儿和外孙作诱饵,一步一步引我上套,你想要做什么,真当我一点都察觉不到吗?”
仅一息微弱的灵魂之力而已,天帝连眼睛都不眨,道:“那你就该知道,你带不走狴犴,更加到不了龙泉洞,你这辈都别想再见到琼裳。”
花泽冷眸:“就凭你和千轩一吗?”
天帝笑道:“原来你已经知道了。瞧瞧外面吧,血祭大阵已经开启,这一次阵眼的怨灵可没有这么好打发了。花泽,妻和女儿,你只能选一个。”
滂沱大雨愈演愈烈,天日已经完全被遮掩,晦暗的天空隐隐泛着猩红,而离珈瑜所到之处,猩红最甚。
千轩一的笑声狂傲而狰狞,可细听之下,那笑声还夹杂着另一个人凄厉的呜鸣,仿佛在说:“还我肉身,还我心来……”
一声接一声的嘶鸣,听的人心惊。
花泽却笑了:“你真的以为能够拆散我们一家人吗?”
天帝哈哈大笑:“这两千年,琼裳你见不到,薰儿虽然在你身边,可你不敢同她相认,呵,一家人,你们也算?”
花泽道:“算不算,你很快就会知道。”
漫天血雨,如凤凰泣血,花泽走了出去,妻和女儿,他终于还是选择了他的女儿。
犹记得再见到离泽是在醉湖旁的瀑布之后,在那阴寒的帘洞,他看着女儿被不死狴犴带走,而离泽,守着殇儿的冰棺,看着奄奄一息的妹妹被坏人带走,一动都不敢动,那神情,凄楚的活像被这世界遗弃。
他记得当时问过离泽,为什么不出去,抢回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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