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珈瑜一下跳到一勋的跟前,扑进他怀里:“在想我自己蹩脚的绣工啊,你瞧瞧人家绣的,栩栩如生,想当年我只是想绣一条手帕给你,都差点没把十根手指头戳成马蜂窝。”
离珈瑜还在很开心地摸着锦盖上面的刺绣,而一勋却冷了脸。
离珈瑜从来没有绣过任何东西给他,会绣手帕的是薰儿,也仅仅就只有那一条而已。
那条绣着薰衣草的绢帕,早就已经被薰儿丢在了醉湖边,就在她纵身跳入醉湖决心抛开一切的时候。后来那条手帕被阿四捡拾起来,他抱着薰儿在忘溪源头自惩了多久,阿四就抱着那条手帕在忘溪边守了他们多久,直到他们离开忘溪,重新开始作为一勋和离珈瑜的人生。
阿四被他安置在神元殿养伤,那条锦帕一直都被阿四收藏在身上,他也就在跟阿四相认的时候见过一次,离珈瑜是怎么知道锦帕的事的,她想起了什么?
离珈瑜忽的敛了笑容,一勋更不安了:“你,想起了什么?”
离珈瑜愣了一瞬,突然大叫道:“哎呀,差点就忘记了!”
然后推开一勋,拖沓的宽大的喜服爬到床上去,找了半天,终于从枕头下面翻出一件幽紫色的外衫来,喜滋滋地又奔回一勋跟前,献宝一样:“送给你。”
一勋惊骇的后撤一步,这件外衫,不是……
一勋真希望是自己看错了:“这件衣服你哪里来的?”
离珈瑜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最近忘记的太多了,都不晓得是谁送的了。”
除了慕容穆,大抵也不会有人再送这种浸染着鲜血的东西给她了吧。
慕容穆想做什么,还是想取离珈瑜的命吗?
一勋道:“你要将这件衣服送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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