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扁鹊饶是见过不少重伤奇伤,也忍不住蹙了蹙眉:“护法,你怎么就这样不懂得**惜自己?”
语气,恨铁不成钢一般。
一勋道:“伤,很重吗?”
寻扁鹊连忙拿出药箱来替他处理伤口,道:“自然是很重的,这样的伤口,好好养着都不见得能痊愈,哪里还经得起你天天这样折腾?”
“那用药毒如何?”
寻扁鹊正在清理伤口,闻言手下一顿,片刻才道:“你真的决定了吗?”
一勋径自披上外衫,他本来也就没有让寻扁鹊帮他清理伤口的打算,他只是想知道,药毒究竟可以将他的伤势恢复多少。
一勋朝寻扁鹊伸出了右手:“从未变过。”
寻扁鹊犹豫了半响,还是从衣袖拿出那瓶新制好的药毒,缓缓放在一勋掌心,惴惴道:“这一剂药毒按照你的要求,药效加倍,同样的,邪寒之气也更加凶猛,你服下后,伤势会很快恢复,从皮肉伤开始,再到内伤,一夜便可完全恢复到最初,但是一旦你运功,不消一个时辰便会气绝身亡。护法,我必须提醒你,你现在只是**凡胎,强行调用神龙真元,气绝后便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门外有惊呼声被掩住了,只泄漏了极其轻微的一丝,可还是被一勋听到了。
一勋立即收好了药瓶,然后喝道:“谁在外面?”
离靖跌跌撞撞冲进来,王巽怎么拉他都拉不住,便也只得同他一起站在一勋的对立面,气势汹汹道:“是我们!”
一勋斥道:“你们居然偷听?”
离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偷听有什么不对:“什么叫偷听,我只是为了印证我自己的猜测而已。就知道你所谓的计策没这么简单,也就是我爹他们傻,真的以为你有法对付魔祖罗睺和千轩一。”
一勋道:“我的确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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